セツキL. M.

獻祭

中秋節就是烤🍖,吃🍖啦!!!!!
祭品paro, 女裝旗袍play (看到遊戲醫生的旗袍第一個想法是我想看中也穿((劃掉

「祭品不見了!山神大人的祭品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會引發神怒的!!!!!」這座村莊的人極度崇拜山神。甚至到了每年都會獻祭美麗的少女給山神的地步「肅靜!」村裡主司祭祀事宜的祭司喊到「時辰已到,既然找不到祭品就找個替代品吧!」這就是中也現在被迫穿著鮮紅色旗袍,頭上插著根象徵祭品的髮簪坐在轎子裡的原因,雖然大家表面上都說被選上當祭品是光榮的事,但實際上跟本沒人想被丟在深山裡服侍那真人不露相的山神,這時在村裡無依無靠長的甚至還美過村裡任何一個女孩的中原中也就遭殃了,獻祭一個男人給山神什麼的,還真是史無前例啊,遭天譴也是有可能的呢,想到之前村裡人對他的所作所為,中也冷哼一聲,全村人給自己陪葬感覺也不差。正在中原中也胡思亂想時轎子已經停了下來,他聽到周圍匆促逃離的腳步聲,再次在心裡嘲笑了那些人一番,然後慢悠悠的下了轎子,開始四處閒晃,高跟鞋磨的他腳疼,於是他又折回原地坐在轎子裡打盹。

不知過了多久,待中原中也醒來時天上已經浸染了深沉的藍,圓圓的月亮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現在身處在一張大床上,純白的幔帳隨風而飄,擋住了他的視野,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道身影逐漸靠近,他握住了藏在大腿的短刀,在床帳被掀開的那一刻攻過去,卻被對方握住手腕帶到懷裡「哎呀哎呀~這次的祭品可真兇呢」太宰的狐耳抖了抖,身後輕輕搖晃的九條尾巴和彎彎的鳶色眸子透露出他此時的愉悅。「放開我!我才不是祭品!我是男的!」「喔?」太宰輕輕摘下了中也頭上的髮簪,玩味的問:「那這是什麼?不會是你偷來的吧?」「怎麼可能!」「那你就是祭品了呢,中也」中也聽到驚訝的停止掙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中也忘了我嗎?我這十年來都一直想著中也呢,為了讓中也被送到這來還動了點手腳,真令人傷心啊!」中也突然想到了什麼遮住了太宰的右眼,不確定的喊出聲「太宰?」「想起來了嗎?我依照約定來接你了喔,我的新娘」中也面紅耳赤的反駁「什,什麼新娘!那是你拐我的!」那年的中也才8歲,也沒有人會教他什麼知識,當時的他唯一的朋友便是在這座山上遇見的,一個右眼和上半身纏著繃帶的小孩。他們會一起在山裡跑,一起聊天,雖然通常是中也單方面訴苦,太宰並不太提自己的事,但對中也來說這也無妨。有一天太宰跟他說「中也在村裡那麼辛苦,那要不要乾脆離開那裡來當我的新娘?」中也並不懂那意味著什麼「新娘?」「就是能一直一直跟我待在一起的人,而且我會保護你,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你」中也似懂非懂的回答「嗯,好啊,我要一直一直跟太宰待在一起」。想到當時的自己中也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蠢到極點,後來太宰承諾當他滿18歲就會來接他,一聲不吭的消失了,再也沒有下落。「但中也答應了喔,中也不是會食言的人吧?」太宰仍掉中也的短刀,把人放倒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你要做什麼!」「做什麼?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呢!中也不會到現在還不懂這些吧?」

太宰從小腿往上撫,感受著中也細嫩的肌膚,低頭在他的大腿內側落下點點紅痕「嗯……」聽到自己竟發出如此羞恥的聲音,中也死死的咬住下唇。太宰見狀吻住了他的嘴,靈活的舌撬開緊閉的唇瓣,與中也的丁香小舌共舞,漫長的熱吻逼出了中也的生理淚水,仿若星空在水中的倒影,美的令人窒息。放過中也紅腫的唇,太宰調笑道「叫出來嘛~中也~反正你已經被我弄的那麼糟糕了~」旗袍下擺被撩起,身下風光一覽無遺,衣襟大敞露出了被夜晚的涼風刺激的挺立的紅果,因為缺氧而通紅的臉龐與從微張的嘴角留下的晶瑩唾液,四個字,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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